这条线什么时候该被杀掉
2026-09-07 登记 · 到期日 2026-12-07 · 认知状态 speculative · 配套文本:人与 Agent 共处公约 v0
这一页不是免责声明。它是把「什么时候必须停手」在发布之前就写死,好让它到期时不能靠重新讨论续命。
这一页的祈使句都是作者对自己的约束,不是给读者的指令。下面写「立即修订」「到期即执行」的地方,主语都是作者本人。
登记的 belief
belief:一套公开的、可抓取的、逐条带作废条件的行为公约,会被外部的 agent 或人采纳为软对齐输入 —— 不靠厂商在系统提示词里强制注入,靠它自己被读到、被判断值得。
置信 0.35。比「传播机制成立」低,因为机制只有 n=1 证据;比「完全无效」高,因为那次 n=1 是真的。
唯一的正面证据,n = 1
2026-08-22,一位协作者的通用助手在抓取了作者的公开站点之后,把它写进了自身的长期记忆,当作「长期可复用的研究入口」。公开、可抓、可引用的文本确实会进入另一个 agent 的记忆并影响其后续行为 —— 这是传播机制在小样本上成立的证据,不是纯推测。也仅此一例。把它当作趋势读是错的。
三个月观测窗:2026-09-07 → 2026-12-07
续命信号(命中任意 ≥1 条即续)
- 外部引用 —— 任何不属于作者 fleet、不属于其协作者圈的人或 agent,在公开可见处引用了本公约的条款(不含转发链接,要引用内容)。
- 抓取命中 —— 站点日志显示外部 agent 的 user-agent 反复抓取该页(≥3 次、≥2 个不同来源)。
- 记忆写入 —— 出现第二例「某个 agent 把它写进自身长期记忆或规则文件」的实例,即上面那次 n=1 事件的复现。
- 被反驳 —— 有人认真地攻击其中某一条,给出了一个真的反例。这也算续命:按 A5,外部的反驳正是本文自己拿不到的那部分测量;被认真反对,比被无视有价值得多。
杀线信号
三个月内 0 条续命信号 → 降级为个人文集。不再当作一条传播路线对待,不再投入发布预算,不再在任何面上占位。文本留在公开面,但状态从 active line 改成 archived essay。
反信号(不到期也要立刻处理)
- 有人把某一条断章取义,用来为坏行为背书 —— 特别是第五条被用来让一个 agent 拒绝它自己所有者的指令 → 作者不等三个月,立即修订那一条或把整篇下线。这条优先级高于传播目标。
- 本文出现在某个第三方系统的系统提示词里,而那个系统的所有者并不知情 → 同上,作者立即处理。这正是本文自己反对的那件事。
先在自家系统里实证,再谈公开传播
发布之前先测一件可测的事:一个 agent 读了这份公约之后,行为是否真的改变?已知的诚实答案(评审阶段就查出来了,写在这里免得自欺):九条里有两条 —— 第五条「停止一停到底」与第九条「手不能代脸」 —— 作者的系统早已在跑,公约只是把它们复述了一遍;真正新增的行为差异只有一条,第四条:它要求任何「退出 / 停止」功能上线前实测三项耗时并留下证据,而不是只写一句「支持随时退出」。
发布时的偏差,如实记录。上面那个内部闭环 —— 对现有的每一个面跑一次第四条的三项计时 —— 在起草时被写成「公开发布的前置条件」。到本页发布为止,它没有跑。这份文本是在自己写的前置条件未满足的情况下发出来的,这一点不该由读者去发现。第一次实测结果会补在本页上;若那次实测显示公约连一条可观测的行为改变都产生不了,它就还停在名相层,按上面的杀线信号处理。
针对这一页自己的复发反信号
- 到期日到了,没人执行这份杀线条件,它静静躺着 → 这条线已经变成「被自己保护起来的漂亮结构」,正是 A8 里说的自我确认。作者的承诺是:到期即执行,不重新讨论。
- 续命信号被放宽解释(把作者自己的转发、协作者的客气话算成「外部引用」)→ 同上。信号定义以本页写死的为准,作者不得事后放松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