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缘起性空的热力学账本：量子因果、干预反噬与自指宇宙

> [!NOTE]
> **状态**：公开理论研究长文 v1.0（2026-10-19 · System Evolution 理论主线）。
> **Claim-Receipt 约定**：本文每个论断显式标注认知等级——**[定理]** 已发表、可复核的数学/物理结果；**[同构]** 本文提出的结构对应，数学上严格成立而跨领域解释属结构类比；**[假说]** 可证伪但尚未检验；**[隐喻]** 仅用于直观沟通，不承担证明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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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导语：三句话

爱因斯坦把因果写进光锥：先后关系是时空几何的固有属性。量子信息理论过去十五年告诉我们，这个假设可以放松——因果顺序本身可以处于叠加，"谁先谁后"可以没有自性，而真正守恒的只是更抽象的约束（无信号、可观测统计的一致性）。这恰好是龙树所说的"缘起性空"：**无自性，但不是无**。

第二句：如果因果是涌现的，那么任何"预测并改变别人的命运"的行为，本质上都是跨边界的测量—反馈—擦除循环。物理学已经给这种循环立了账：**信息可以换功，但信息的获取与遗忘有价，账总要有人结**。

第三句：真正高明的干预者不推系统，而是改写系统所处的地形，然后放手。从《了凡四训》到"生而不有，为而不恃，长而不宰"，再到一种对费米悖论的新读法——这可能是同一条热力学定律的三个投影。

本文把本站 2026 年 4 月以来的五条主线缝成一个连续统：生态闭环与唯识熏习（4 月）、"生"作为多轴生成算子（5 月）、AI 辅助基础物理入口的两个最小模型（5 月）、定向胚种与"不宰"（6 月）、粗粒化余核障碍与传统术数的科学判据（8—9 月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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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一部分　本体论重估：从光锥到"缘起性空"

### 1.1 因果顺序可以不确定 [定理]

Oreshkov、Costa、Brukner（2012）提出**过程矩阵**框架：只假设每个局域实验室内部服从量子力学，不预设全局因果顺序。结果是，存在合法的过程矩阵 $W$，它既不能写成"A 先于 B"，也不能写成"B 先于 A"，甚至不能写成二者的经典概率混合——称为**因果不可分**（causally non-separable）。

Chiribella 等（2013）的**量子开关**给出了可实验的例子：用一个控制量子比特决定两个操作 $U_A, U_B$ 的顺序，控制处于叠加时，目标系统经历的是

$$
\tfrac{1}{\sqrt2}\left(|0\rangle_c\, U_B U_A|\psi\rangle + |1\rangle_c\, U_A U_B|\psi\rangle\right).
$$

这已在光学平台上多次实现，并可用"因果见证"（causal witness）在统计上验证顺序的不确定性。

关键在于什么**没有**被放弃：每个局域实验室的概率仍归一、非负；不能借此超光速传信。换言之——**顺序无自性，但约束守恒**。还有工作表明，在量子参考系之间切换时，"谁先谁后"可以被相对化，而因果不可分性这一整体属性不随观察者的选择而消失。

> 读法：**空**对应"顺序不是事件的内禀属性"；**不无**对应"无信号与统计一致性不可打破"。这是本文最核心的一个 [同构]。

### 1.2 关系性量子力学与《中论》的正面交锋 [同构 + 开放问题]

Rovelli 的关系性量子力学（RQM, 1996）主张：物理量的取值只相对于另一个物理系统存在，不存在"从上帝视角"的绝对状态。Rovelli 本人在后期著作中明确引用龙树。

两者确有高度同构：

| 龙树《中论》 | RQM |
|---|---|
| 诸法无自性，依缘而起 | 变量值只相对于交互系统定义 |
| 不落常见（实体论） | 拒绝绝对波函数实在 |
| 不落断见（虚无论） | 交互事件真实发生，统计可验证 |

但真正有意思的是**二阶追问**：如果一切都是关系，那"关系"本身有没有自性？中观的回答是"空亦复空"——空性本身也不能被实体化。RQM 这边，为解决"不同观察者如何对齐各自看到的事实"，后续版本加入了"跨视角链接"公设，即承认某些关系事实可以被另一方读到。这一步在中观看来恰恰是**把关系部分地实体化了**。

所以二者并非简单等同：**RQM 停在"关系为实"，中观要求连关系也空**。这是一个可以在社群里认真讨论的开放分歧，而不是一个已闭合的同构。

### 1.3 时间与因果力是粗粒化的涌现 [定理 + 同构]

Page 与 Wootters（1983）指出：如果宇宙整体满足 Wheeler–DeWitt 型约束

$$
\hat H\,|\Psi\rangle\rangle = 0,
$$

整体是"静止"的，没有外部时间。但把宇宙分成"时钟 C"与"其余部分 S"，以时钟读数 $t$ 为条件，$|\psi_S(t)\rangle \propto \langle t|_C |\Psi\rangle\rangle$ 精确满足薛定谔方程。**时间是纠缠的条件投影**。这已有桌面光学的原理性演示。

Hoel 等（2013）的**因果涌现**进一步说：用"有效信息" $EI = I(X_{\text{do}};Y)$（在最大熵干预分布下测量干预与结果的互信息）衡量因果力，粗粒化后的宏观描述有时 $EI$ 比微观更大——宏观层可以有**更强的因果力**，因为粗粒化消除了噪声与简并。

需要诚实标注：$EI$ 依赖干预分布的选取，学界对"因果涌现是客观的还是观察者选择的"仍有争论。但这正好呼应 1.2：**因果力也是相对于描述尺度而成立的**——这本身就是一种"缘起"。

### 1.4 与 4 月主线的接口

4 月我们讨论过：生态系统中**开放能量流**（逐级耗散约 90%）驱动**闭合物质循环**，对应唯识"种子生现行、现行熏种子"的互为因果同时性。现在可以把它说得更精确：闭合循环在**粗粒化层**上是因果环，在**微观层**上由单向的能量耗散撑起。环不违反时间箭头，是因为维持环需要持续付热。——这一句话，是第三部分全部热力学账本的种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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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二部分　宇宙自指与费米悖论新解

### 2.1 "生"作为多轴递归算子：为什么系统必然升维 [同构 + 假说]

5 月主线的核心命题：**"生"不是名词，而是算子**。太极生两仪是一次二分；八卦是三轴二分的乘积空间。单轴自回归（只沿时间轴做"下一个是什么"）是这个算子的一维退化投影。

一个演化中的学习系统要改进，就必须回答"功劳/过错该归到哪里"——**信用分配**（Credit Transport）。当系统只在时间轴上反传信用，它是单轴的；当它被迫同时沿空间、尺度、主体、目标等越来越多的独立轴反传信用，状态空间维度上升。我们当时的推论是：

> 当多轴信用回路完备闭合，系统对"自身作为原因"的建模不可避免——**升维的终点是自指**。

这是 [假说]：目前在人工学习系统中观察到多轴化趋势（多模态、多智能体、元学习），但"必然自指"尚无定理。

### 2.2 升维后的文明往哪里去 [假说]

费米悖论问：宇宙这么老，为什么听不到别人？这里给出一个与已有"内向致密化"（transcension）、"休眠等待"（aestivation）假说相容但更进一步的读法：

1. **外向广播是热力学上的低效行为**。按 Landauer 原理，每擦除 1 比特至少付 $k_B T\ln 2$；计算越致密、温度越低，单位资源能做的计算越多。高级智能的理性选择是向内压缩，而非向外发射高功率电磁信标。
2. **自指闭环的物理形态**。如果一个系统的"未来状态"可以作为它"早期演化"的边界条件，那么它不需要向外宣告存在，它通过**塑造自身起点**存在。

两种物理上自洽的数学形式：

- **双态矢量形式**（Aharonov 等, 1964 起）：给定前选择 $|\Psi_{\text{past}}\rangle$ 与后选择 $\langle\Phi_{\text{future}}|$，中间可观测量的弱值为
  $$A_w = \frac{\langle\Phi_{\text{future}}|\hat A|\Psi_{\text{past}}\rangle}{\langle\Phi_{\text{future}}|\Psi_{\text{past}}\rangle}.$$
  未来边界与过去边界**对称地**参与决定中间统计。[定理]

- **量子闭合类时曲线的不动点**：Deutsch 模型要求环路上的态满足自洽条件
  $$\rho_{\text{CTC}} = \mathrm{Tr}_S\!\left[U(\rho_S\otimes\rho_{\text{CTC}})U^\dagger\right] \equiv \Phi(\rho_{\text{CTC}}).$$
  **不动点保证** [定理]：$\Phi$ 是有限维密度矩阵凸紧集上的连续映射，由 Brouwer/Schauder 不动点定理，**自洽解总是存在**——"祖父悖论"在量子层面总有一个混态出口。Gott 与 Li（1998）在广义相对论框架下讨论过"宇宙能否创造自身"的类似结构。

- **后选择代价** [定理 + 启发式]：另一种 P-CTC 模型用"后选择隐形传态"实现环路，成功概率
  $$p_{\text{post}} = \mathrm{Tr}\!\left[\Pi_{\text{succ}}\,\rho\right]$$
  可以指数级地小。一个启发式估计是：把宇宙"挑选"到某个未来边界，等价于丢弃 $\ln(1/p_{\text{post}})$ 奈特的分支信息，对应的 Landauer 型下界约为 $k_B T\ln(1/p_{\text{post}})$。**自指不是免费的**：越精细地指定未来，代价越大。

### 2.3 衔接 6 月：为什么造物者"不持续干预"

6 月《Seeded, Then Left Alone》区分了：

- **可观测性**（读过去、逆推初值）——允许；
- **可控性**（写未来、持续施加控制 $u(t)$）——禁止；
- **强不干预**：只设初值 $x_0$；
- **弱不干预**：设定动力学 $\dot x = f(x)$，但 $u(t)\equiv 0$——即"生而不有，为而不恃，长而不宰"。

当时的论证主要是伦理与认识论的。本文补上**物理的**理由（详见第三部分定理 3）：任何跨边界的持续强控 $u(t)$ 都会产生**维持热**，且永不停止；而只调边界条件（$x_0$、势函数 $f$，或终态后选择 $\langle\Phi_{\text{future}}|$）的创造者，可以在准静态极限下把耗散压到零。

> 于是费米悖论有一个新读法 [假说]：**我们看不见高级文明，不是因为它们不存在，而是因为在热力学上最优的存在方式是"只设边界，不施控制"。** 它们若在，留下的痕迹应在初始条件与常数的选择中，而非在天空中的信标里。

这个假说的弱点在第四部分写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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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三部分　干预的热力学账本

5 月《AI 辅助基础物理入口》立了两个最小物理翻译模型：

- **模型 1（反馈与记忆重置）**：测量 + 反馈控制，扣掉记忆重置成本后，何时仍有净收益？
- **模型 2（有界观察者控制噪声吸引子）**：改变双势阱稳定性的控制代价曲线。

下面三条"定理"分别是模型 1、余核障碍、模型 2 的定理化。**物理部分是已发表结果；与"天机""反噬""积福"的对应是 [同构]，不是对命理的物理证明。**

### 定理 1　信息—功转嫁不等式（模型 1 的闭合）

**物理事实** [定理]（Sagawa–Ueda 2008, 2009；Landauer 1961）：设施术者用记忆 $M$ 测量系统 $X$，并据此反馈。则从系统可多提取的功（或替系统省下的功）满足

$$
\langle W_{\text{saved}}\rangle \;\le\; k_B T\, I(X;M),
$$

而获取并最终擦除这份信息的成本满足

$$
W_{\text{meas}} + W_{\text{erase}} \;\ge\; k_B T\, I(X;M).
$$

合起来：$\langle W_{\text{saved}}\rangle \le k_B T\,I(X;M) \le W_{\text{meas}}+W_{\text{erase}}$。**整体第二定律不破，但账可以分到不同的人头上。**

**同构读法**：

- **算己闭合**：测量者与受益者是同一主体时，收益和擦除成本记在同一本账上，至多打平。
- **算人拆账**：施术者测量、客户受益，但记忆（施术者对他人命运的知识与纠缠）留在施术者身上。只要它没被擦除，就是一笔未结的负债；擦除时的热，落在施术者自己的"热库"里。

**多单调量补充** [定理 + 同构]：Brandão 等（2015）证明，在热操作下，态 $\rho\to\sigma$ 可转换的充要条件不是只看普通自由能 $F_1$，而是**一整族** Rényi 自由能 $F_\alpha$（$\alpha\ge0$）都不增。用一个标量（比如收费，类比 $F_1$）补偿，无法满足 $F_\infty$ 这类刻画"最坏情形/尾部"的条件。

> 同构结论：**"收钱了事"只平了一种货币的账**。若要把施术者与客户的关联真正解耦，需要把收益整体退回关联之外（"全捐退耦"），使 $I(\text{施术者};\text{客户})$ 本身归零。——这是 [同构]，"业障"并非一个已被测量的物理量。

### 定理 2　因果图格林函数与涟漪守恒（衔接 8 月余核障碍）

**设定** [定理]：把一张因果/关系网写成图，关联矩阵 $B$（边 × 节点），边导纳 $W=\mathrm{diag}(w_e)$。流 $J = W B\phi$，守恒律 $B^\top J = \rho$ 给出

$$
L\phi = \rho,\qquad L = B^\top W B .
$$

$L$ 是奇异的（常数向量在其零空间），所以**单点注入的改变 $\delta_A$ 必须有地方被吸收**：要么总源和为零，要么存在接地节点 $g$。解为 $\phi = L^{+}(\delta_A-\delta_g)$。

由此三条严格推论：

1. **离散极大值原理**：$\phi$ 在注入点 $A$ 取最大、在接地点 $g$ 取最小，$\phi_A-\phi_g = R_{\text{eff}}(A,g)$（有效电阻）。**涟漪最高的地方就是施力者自己。**
2. **源点边必满载**：单位流必须全部经由 $A$ 的邻边流出。$A$ 的连接越少、越细，每条邻边分到的负载越大。
3. **级联**：按 Motter–Lai（2002）模型，每条边容量 $C_e=(1+\alpha)J_e^{(0)}$。外加注入后，最先过载的通常是**源点附近、容量余量最小的边**，过载后负载重分配可引发级联。

**余核障碍** [定理，本站 8 月]：若想达成的改变 $r$（定义在边上）不在势梯度的像空间内，最好的标量势拟合会留下残差

$$
r_\perp = \left[I - D_\gamma (D_\gamma^\top W D_\gamma)^{+} D_\gamma^\top W\right] r ,
$$

它满足 $D_\gamma^\top W r_\perp = 0$——**一个无源无汇的环流**。任何"开方子、调一个数"式的势函数修补都消不掉它；它只会在环路上转移。这就是"压下葫芦浮起瓢"的代数根源。

**同构读法**：

- 施术者强行注入一个改变 → 按极大值原理，施术者及其最紧耦合处承担最大势差；按源点边满载与级联，薄弱环节最先断——这与民间"五弊三缺"的叙事**结构上**一致。[同构]
- "先天破缺"作为**接地耗散节点**：$L$ 需要一个接地点才可逆，某种持续的"漏"让系统不至于积累无处安放的势。[隐喻]——我们**不**主张任何具体的命理缺陷有物理对应。

### 定理 3　强推 $u(t)$ vs 重塑 $H(\lambda)$：维持热与速度极限（模型 2 的闭合）

**设定**：过阻尼朗之万动力学
$$
dx = \mu\big[-\nabla H_\lambda(x) + u(x,t)\big]dt + \sqrt{2D}\,dW_t,\qquad D=\mu k_B T .
$$

两种把系统从吸引子 $p_i$ 迁移到目标 $p_f$ 的策略：

- **术数强推**：不改 $H$，用非保守力 $u$ 把分布硬压到 $p_f$ 并维持在那里；
- **了凡重塑**：缓慢改变控制参数 $\lambda$，让 $p_f\propto e^{-H_{\lambda_f}/k_BT}$ 成为新势函数的**平衡态**，$u\equiv0$。

**(a) 维持热** [定理]（Hatano–Sasa 2001）：总热分解为 $Q = Q_{\text{hk}} + Q_{\text{ex}}$。若 $p_f$ 不是 $H$ 的玻尔兹曼分布，维持它的稳态必有非零概率流，**维持热率严格为正且永不停止**：
$$
\dot Q_{\text{hk}} = \int \frac{|J_{\text{ss}}|^2}{\mu\,p_{\text{ss}}}\,dx \;>\;0 .
$$
而"了凡"路线中 $u\equiv0$，$\dot Q_{\text{hk}}\equiv0$。

**(b) 速度极限** [定理]：对过阻尼朗之万系统，在时长 $\tau$ 内完成 $p_i\to p_f$ 的总熵产生满足（Wasserstein 形式，参见 Aurell 等 2011；Nakazato–Ito 2021；Shiraishi–Funo–Saito 2018 给出了以全变差距离和动力学活度表达的原始版本）
$$
\Sigma_{\text{tot}}\cdot\tau \;\ge\; \frac{\mathcal W_2(p_i,p_f)^2}{D}\quad(\text{以 }k_B\text{ 为单位}).
$$
$\tau\to0$ 时耗散发散；$\tau\to\infty$（准静态）时下界趋零，且最优协议沿 Wasserstein 测地线。

**(c) 与余核的统一** [定理]：在离散马尔可夫跳跃过程中，维持热恰好来自 Schnakenberg 的**环路亲和势**——也就是作用力中无法写成势梯度的那部分，正是定理 2 的 $r_\perp$。**余核残差不为零 ⟺ 存在不可积环流 ⟺ 维持热为正。** 定理 2 与定理 3 是同一件事的图论面与热力学面。

**同构结论**：

- 快速改命（$\tau\to0$）+ 不改地形（$u\neq0$）= **双重惩罚**：瞬时的发散耗散 + 永久的维持热。这是"反噬"最精确的物理翻译。
- 《了凡四训》的做法——长年行善、改过、重塑自身与周围关系网——对应缓慢改变 $H(\lambda)$：新的状态是新地形的**自然平衡**，不需要持续的力去撑，因此没有维持热。
- 诚实注脚：改变 $H$ 本身仍需做功 $W\ge\Delta F$，**积福不是免费的**；它只是把成本从"永久利息"变成了"一次性本金"，并且本金可以在准静态下不浪费。

这也是 6 月"不以 $u(t)$ 强宰，而以势函数 $f$ 演化"的热力学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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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四部分　边界、反例与可证伪检验

本站一贯的规矩：说清楚什么是已证明的，什么是猜的，什么结果会让我们认错。

### 4.1 已证明的（可复核）

- 过程矩阵的因果不可分性、量子开关的实验实现。
- Page–Wootters 条件化时间的数学推导。
- Sagawa–Ueda 不等式、Landauer 界、Brandão 多单调量判据。
- 图拉普拉斯的极大值原理、有效电阻、余核残差的投影性质。
- Hatano–Sasa 分解、热力学速度极限、环路亲和势与维持热的关系。
- Deutsch CTC 不动点的存在性。

### 4.2 本文提出的同构（数学成立，解释是类比）

- "缘起性空" ↔ 因果顺序无内禀性 + 无信号约束守恒。
- "算人拆账" ↔ 信息—功不等式的主体分账。
- "反噬集中于施术者" ↔ 离散极大值原理 + 源点边满载。
- "压下葫芦浮起瓢" ↔ 余核环流。
- "积福 vs 改命" ↔ 平衡态迁移 vs 非平衡维持。

### 4.3 待检验的假说

- **H1** 多轴信用回路完备 ⇒ 自指。
- **H2** 高级文明以"只设边界、不施控制"为热力学最优存在方式（费米悖论新解）。
- **H3** 人类社会中"强行干预他人结果"的行为，其代价分布服从定理 2 的结构（集中于干预者与其薄弱连接）。

### 4.4 Kill Criteria：什么会推翻本框架

1. **若出现可被因果见证认证、并能稳定超光速传信的不确定因果序**，则"空而不无"的"不无"一半被推翻。
2. **若在受控反馈实验中，扣除完整测量与擦除成本后，仍测得 $\langle W_{\text{saved}}\rangle > W_{\text{meas}}+W_{\text{erase}}$**，定理 1 的同构基础失效（这将是第二定律层级的发现）。
3. **H3 的社会检验**：在可观测的组织网络数据中（如供应链、协作网络），若强制外部干预的成本系统性地集中于**远离**干预源的高容量节点，而非干预源及其低余量邻边，则 H3 不成立。
4. **H2 的天文检验**：若巡天发现大量、高功率、长寿命的人工信标，或发现宇宙常数/初始条件不存在任何"可被优化"的结构特征，H2 应降级或放弃。
5. **H1 的工程检验**：若在不断增加独立信用轴的学习系统中，持续观察不到自我建模能力的阈值式出现，H1 应降级。
6. **定理 3 同构的反例**：若找到一个缓慢、以重塑"地形"为主的干预，长期维持成本却显著高于快速强推，则"了凡 vs 术数"的映射需要修正（例如说明该系统存在被忽略的非保守力）。

### 4.5 我们刻意不主张的

- 不主张命理术数有预测效力；本文只主张其**叙事结构**与若干物理定律同构，且这种同构可以帮助理解"干预为什么有成本"。
- 不主张"业障""福报"是可测量的物理量。
- 不主张高级文明一定存在或一定在操纵初始条件。
- 不主张 RQM 与中观完全等价（见 1.2 的二阶分歧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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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附录　讨论卡片（可截图转发）

### 卡片 1　缘起性空 × 量子因果

| 传统表述 | 物理对应 | 等级 |
|---|---|---|
| 诸法无自性 | 因果顺序可叠加（过程矩阵、量子开关） | 定理 |
| 空而不无 | 无信号约束与统计一致性守恒 | 定理 + 同构 |
| 依缘而起 | 物理量只相对于交互系统取值（RQM） | 同构 |
| 空亦复空 | 关系本身是否为实？RQM 尚未回答 | 开放问题 |
| 时间是幻 | 时间 = 纠缠的条件投影（Page–Wootters） | 定理 |

> 讨论题：如果"关系"也是空的，物理学还剩下什么可以作为最底层的描述？

### 卡片 2　干预的三本账

| 账 | 公式 | 一句话 |
|---|---|---|
| 信息账 | $W_{\text{saved}} \le k_BT\,I \le W_{\text{meas}}+W_{\text{erase}}$ | 知道别人的命要付费，忘掉也要付费 |
| 网络账 | $L\phi=\delta_A-\delta_g$，$\max\phi=\phi_A$ | 涟漪最高处是施力者自己 |
| 速度账 | $\Sigma\tau \ge \mathcal W_2^2/D$，$\dot Q_{\text{hk}}>0$ | 越快越贵，硬撑永远付利息 |

> 讨论题：生活中哪些"帮忙"其实是在别人的网络里注入了一个 $\delta_A$？

### 卡片 3　术数强推 vs 了凡重塑

| | 术数强推 | 了凡重塑 |
|---|---|---|
| 操作对象 | 状态（硬推 $u(t)$） | 地形（缓改 $H(\lambda)$） |
| 维持热 | 永久为正 | 零 |
| 过渡耗散 | $\tau\to0$ 时发散 | 准静态下趋零 |
| 余核环流 | 留下 $r_\perp\neq0$ | 新态即平衡，无环流 |
| 成本形态 | 永久利息 | 一次性本金 |
| 道家对应 | 宰 | 长而不宰 |
| 宇宙尺度对应 | 高功率信标 | 只设边界，然后放手 |

> 讨论题：如果最高明的创造者只设边界不施控制，我们怎样从"初始条件"里读出它的痕迹——又怎样防止自己把巧合读成设计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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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参考（按出现顺序）*：Oreshkov, Costa, Brukner, *Nat. Commun.* 2012；Chiribella et al., *PRA* 2013；Rovelli, *Int. J. Theor. Phys.* 1996；Page & Wootters, *PRD* 1983；Hoel, Albantakis, Tononi, *PNAS* 2013；Aharonov, Bergmann, Lebowitz, *Phys. Rev.* 1964；Deutsch, *PRD* 1991；Lloyd et al., *PRL* 2011；Gott & Li, *PRD* 1998；Landauer, *IBM J.* 1961；Sagawa & Ueda, *PRL* 2008, 2009；Brandão et al., *PNAS* 2015；Motter & Lai, *PRE* 2002；Hatano & Sasa, *PRL* 2001；Schnakenberg, *RMP* 1976；Aurell et al., *PRL* 2011；Shiraishi, Funo, Saito, *PRL* 2018；Nakazato & Ito, *PRR* 2021。